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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带打草稿的……”杨珞珈打开了台灯，一看清慕容威的脸，就愣住了，他应该已经有好几天没刮胡子了，黑眼圈特别明显，看上去非常憔悴。
“我没说谎。”慕容威苍白地辩解着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杨珞珈伸手摸了摸慕容威的脸颊，她的手心被他的胡茬扎得有点痒。
“你这几天被关在真空罐子里，还不知道十年来最大的股灾发生了吧？”慕容威低声说道。
“啊？”杨珞珈瞪圆了眼睛，她这一天也没有看过新闻。
“嗯。”慕容威只是点了点头，眼神落在了她的胸口，“你今天没穿波点睡衣……”
杨珞珈立刻伸手拉起了被子，她一个人睡，这晚穿的是真丝吊带睡裙，“我等下就换。”
“不用换。”慕容威沉声说道，“我去洗澡。”
他脚步沉重地走进浴室，杨珞珈连忙把手机拿来，打开金融新闻，一看就傻了眼——《全球股市恶性循环，泄洪式暴跌仍在继续》、《十年最凶猛金融危机来袭，楼市泡沫是罪恶之源》……她仔细一看，股市狂跌就发生在慕容威来古里水镇探班的那天早晨，难道他就是因为这个才会和她说“未来半个月我们不能见面”了？
等他洗完澡出来，脸上还是胡子拉碴，杨珞珈蹙眉说道：“这里没有你的刮胡刀，我下楼去给你买吧？你肚子饿不饿？我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“别去，都12点了，你不嫌弃我就好。”慕容威把自己丢在了床上，“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，现在只想睡觉。”他虽然这样说着，还是一把搂住了杨珞珈，吻上了她的唇。
他一向是个有洁癖的男人，胡子每天都刮得干干净净，此刻他就像个刺猬，扎得杨珞珈生疼，见她有些躲闪，慕容威笑着说道：“胡子真碍事啊！”
“像猕猴桃……”杨珞珈想到一个淘气的比喻。
“珞珈，你晋级了吧？”他突然问起这个，虽然他觉得这是没什么悬念的事，但还是得确认一下。
“晋级了。”
“顺利吗？”
“顺利。”
“有没有人欺负你？”
“谁能欺负我啊！”杨珞珈知道他已经足够累了，她怎么会拿那些真人秀里的破事烦他？和亿万民众积累多年的财富一夜蒸发比起来，真人秀的小小得失算得了什么？
“那就好。”慕容威的声音很轻很轻。
杨珞珈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他：距离他的婚礼只剩9天，他到底要不要娶朱梓萱？经济形势一下子变得那么恶劣，公司里的其他同事都怎么样了？可她的问题却问不出口了，因为慕容威已经在她的怀里睡着了。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说她“不用换”睡衣了，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力气对她动手动脚，他实在是太累了！
杨珞珈把自己的左臂从他的身下抽出来，如果这样熊抱着睡上一夜，估计明天两个人都要落枕。她微微欠身，在他的唇上印下清淡的一吻：“晚安，猕猴桃！”